《七一:讓世界看得見》同志家長 ── 小安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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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同志家長 ── 小安媽

有人說過,同志的出櫃同時代表父母的入櫃。每一個同志也希望能對父母come out,帶另一半見家長,分享拍拖的喜悅。然而,很多朋友come out的經歷令我們卻步,甚至把衣櫃上了鎖。痛,我們的確很痛。痛在不能說、痛在不能平淡地愛、痛在不能跟至親坦白。

可是父母可能比我們更痛,更無助,要為我們將來要走的路而擔心。但我相信,每個父母的愛也是無私的,無條件的。他們愛你,就是因為你是他們的孩子。這就是最簡單,最原始的愛。

「最重要的,是我愛我的兒子」

我也許是一個特別的媽媽,當兒子對我坦白他的性傾向,我不曾有一刻覺得困惑,苦惱:因爲他是我的兒子,媽媽永遠都要是最接受,最明白他的一個。我也明白這個世界存着不同的愛,性傾向也是其中一種。當然我與其他父母一樣,擔心他將來的日子,我深深了解到孩子所害怕的,他所要面對的。我希望能夠支持他,陪他一起走未來的日子。

-Joe媽

背後故事:

我是小安媽。一個同志的媽媽。如果你問我這個身份有甚麼特別?哈哈,沒有,我就是一個兒子的媽媽,一個愛自己兒子的媽媽。

回想起兒子岀櫃的過程,真的不知是好哭還是好笑。同一天的晚上,他分別在家附近的「健康工房」,家中的廚房以及睡房欲言又止般,好像有很多心事要跟我談,看著他整個傻孩子般一樣,我也不知葫蘆內賣甚麼藥。直至我們靜上了數分鐘,大家一言不發。 他打破了沉默,用一個很 忐忑的聲線跟我說:「我… 唔會結婚…」 我就說:「哦」「我係鍾意男仔嘅。」我就說:「哦」那刻我沒有想到甚麼,我只跟他說「那沒有甚麼大不了, 那就選擇一個喜歡你的男人吧。」回想起來,可能他也對我那種平淡也很不解呢!就是這樣我的兒子出櫃了。

出櫃後我沒有甚麼特別感覺,只是會為他將來的路而感到困惑,擔心他被人欺負以及他身體的健康。無他,因為我是他的媽媽,他是我的兒子。

而這次出櫃後更拉近了我和兒子之間的距離。

我們比以前有更多的溝通。在街上,他會拍拍我的肩,示意我看看某方向的一個帥哥;在生活上,我更清楚兒子的朋友及活動,我們之間亦比以前更無所不談。與其說兒子是同志身份是一個阻礙,倒不如說這是一份天賜的禮物,一份令我更靠近孩子的禮物。


九個家庭的真實故事,九位同志父母走出九條不同的道路,香港第一本同志家長真實經歷書籍《我們的同志孩子》:

愛,一直領航,帶他們重新看見自己的孩子,就像最初。

簡介

假如你的孩子是同性戀,你會有怎麼反應?

龍應台曾經被問到:「假如妳的兒子安德烈告訴妳他是同性戀,你有甚麼話對他說?」她回應道:「我會對他說:「謝謝你告訴我,你可能會辛苦一點。』他可能會比較孤獨,比較難找到自己理想的伴侶,所以我就會比較掛心,比較心疼。這時候沒有什麼底線不底線的問題,這不是道德問題,我會盡我的力量去幫助他,所謂幫助,也不過就是理解他,支援他。」

假如你的孩子是同性戀,你想對他/她說甚麼?

假如你的孩子是同性戀,你希望這個世界會有甚麼改變?

《假如我的孩子是同性戀》專頁:http://www.facebook.com/parents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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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 長者同志──施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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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 長者同志──施魅力

生、老、病,死。是一生必經的階段,大概只有遲與早,大與小的分別。老了會不會有人照顧?會不會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會不會孤獨終老?其實我們向前走的時候,社會也向前走的。只要繼續發聲,站出來,社會終會有改變。這刻要做的,就是做一個快樂的人,幹快樂的事,過「您想」的人生。

「我希望同志長者可以不用忍藏自己,希望不久將來有一間同志老人院,讓我們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做自己,過有尊嚴的生活。」

介紹:我是一位快樂的長者同志。不介意別人的眼光,跟隨自己心聲而行一直都是我的作風。當年社會思想十分封閉,身邊的同志朋友大多已與異性結婚,但我卻堅持不隨波逐流。我會定期與朋友四處遊玩,生活得非常開心。我希望香港能更關注長者同志,讓他們可以做自己,活得更有尊嚴。

– 施魅力,68歲

Q&A:

Q:大概何時發現自己是同志?

A:20歲左右。

Q:那個時代認識同性戀嗎?

A:認識,不過對這個話題很敏感,很少提及。

Q:社會容許同性戀嗎?

A:不容許的。

Q:你會介意社會怎樣看嗎?

A:我不介意別人怎樣看的,而當時亦沒有想過會被人歧視等事情。

Q:當時認識愛滋病嗎?

A:不認識,一聽到愛滋病就會與同志拉上關係。

Q:你有向身邊的人出櫃嗎?例如朋友或家人。

A:從來沒有。雖然沒有說,但到了這個年紀還未與異性結婚,身邊的人都可能猜測到自己是同志。可以說是大家都「心照」,不用說出口其他人都應該知道自己是同志的了。

Q:以前怎樣認識其他同志?

A:以前在公廁時,會看到一些同志站在裏面很久,看看有沒有人「上釣」。當時沒有sauna的。

Q:你有長者朋友都是同志嗎?

A:有,都是很久以前認識的,現在還有聯絡,會一起去玩,所以現在都不會覺得孤單。

Q:你身邊有直男知道你是同志嗎?

A:應該知道的,但不說出口。他們不用擔心,我不會與他們發生關係的。

Q:他們的心境如何?

A:有一些已經很少與外界接觸,即使有一些聯誼活動他們亦不願意參加了。

Q:你覺得同志長者的情緒及處境是怎樣的?

A:因人而異的。有些會經常發脾氣及表現得很憤怒,常不高興。

Q:你身邊的長者同志朋友都與異性結婚了嗎?

A:很多都與異性結婚了,他們要告訴社會他是「男人」。而我亦不會再與他們發生關係的了。

Q:你有沒有後悔當時沒有結婚生兒女?

A:沒有,其實同志可以互相照顧,不一定要兒女照顧自己。

Q:你覺得香港有足夠的服務或設施照顧長者?

A:即使有,亦未必有長者願意使用這些服務,因為有些已經不與外界接觸了。

Q:你有甚麼心願?

A:我常說,我希望在不久將來可以有一間為同志長者而設的老人院。我希望長者同志可以獲得一個地方,不用再隱藏自己的身份,過自己的生活,在死前開心過生活,重獲屬於我們的尊嚴。在老人院裏,有不同的設施照顧長者的日常生活需要。希望有一個屬於長者同志的樂園。

Q:身邊的人會因為你是長者同志而歧視你嗎?

A:嗯,我覺得如果自己安守本份,做好自己份內事,並且不做「貪呃拐騙」的事,其他人是不會歧視你的。只要你是一個好人,是同志與否其實不重要。

Q:既為一位長者,亦是一位同志,你覺得這兩個身份令你更被社會忽略?

A:或者我這樣說,我希望未來有一間為長者同志而設老人院,並且希望社會為長者同志謀福利。其實政府願意為其他弱勢社群如弱視、弱聽等提供協助和服務,何以不為我們提供協助和支援呢?我們也有被社會歧視啊!

Q:你有甚麼話想對其他同志說?

A:希望情況許可的同志,一起走出來,不要做一個觀看者,要走出來爭取屬於我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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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同志牧師──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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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同志牧師──Grace

無論別人甚麼說,我始終相信

神愛同志

因為是上主創造我們成為同志,我們可以為自己的性傾向而感恩自豪,因為這是上主給我們的獨特禮物。

「我要努力去改變社會,令到我的女兒在未來不會受到任何歧視。」

「我是一位牧師,也是一位媽媽,同時我也是一位女同志。我曾經因為我的信仰,扭曲自己。我用了整整四十年時間,才明白我的性傾向也是上帝所創造,是上帝所喜悅的。我愛我的女兒,也愛我的同性伴侶。我深信神愛同志。我在努力改變社會,我相信這個社會終有一日不會再害怕同性戀。」

﹣Grace

背後故事:

Grace是一位牧師,一位同志,同時是一位媽媽。她曾經因為我的信仰,扭曲自己。她與前夫育有一女兒。當她發現了自己其實是女同志時,便與丈夫離婚。同時也認識了現在的同性伴侶。她用了整整四十年時間,才明白她的性傾向也是上帝所創造,是上帝所喜悅的。

身為一位牧師,因為她本身的宗教背景,她曾一度認為自己真的是教會所說的「罪人」,在身分認同上有所掙扎。她也害怕教會會因為其身份而施加壓力。然而她經過一番思考後,她覺得說同志是罪人根本說不通,甚至令同志更面向上帝。因此她開始站出來,為同志發聲。

身為一位媽媽,她害怕會因為自己同志的身分,令女兒在成長的過程中受到旁人的歧視,影響她的成長。因此她為同志發聲,除了是為了為自己獲得尊嚴及認同外,更是為了女兒能健康成長,不需要遭受旁人白眼。她說:「我要努力去改變社會,令到我的女兒在未來不會受到任何歧視。」這是她作為媽媽身分的心聲。

身為一位女同志,她需要站出來,為自己爭取同志應有的權益,當中包括同志婚姻合法化。Grace身邊有一位同性伴侶,她希望日後能光明正大地在街上與她拖手,不需要再承受別人歧視的目光,可以活得自在,做自己。

當Grace身負牧師、媽媽及同志的身分,她所背負的很沉重。在宗教前,身為同志的她被說是「罪人」,但這「罪人」卻深信神愛同志,故她成為牧師,侍奉神。而她身為媽媽,又深怕自己同志的身分會為女兒帶來不便。但她都勇於面對這一切,盡每個身分的本分與責任。

我愛我的女兒,也愛我的同性伴侶。我深信神愛同志。我在努力改變社會,我相信這個社會終有一日不會再害怕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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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已婚同志戀人──Henry and Guy (同志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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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已婚同志戀人──Henry and Guy (同志夫夫) 

同志緍姻,是我們一直爭取的一項公民權利。我們爭取的,不是希望衝擊所謂傳統家庭制度,道徳底線。我們只希望能夠和心愛的人結婚,象徵對對方的專重及承諾。愛,就是兩個人相愛。明天七一一起站出來,讓世界看得見我們的力量,讓世界聽得見我們的聲音!

「這是個很單純的動機,我們相愛,然後我們結婚。」

我們於2011年6月3日在加拿大註冊結婚。媽媽說,現在有兩個兒子了,親友亦十分支持我們。婚後我們接受電台報章訪問、寫部落格,希望把愛的訊息,傳出去給所有希望得到愛得到祝福的人。希望有天我們的婚姻也會得到法例保障,亦希望在不久將來香港同志婚姻合法化。我們的部落格: http://gailywed.wordpress.com/

他們的故事:

Guy Ho和Henry Lam是一對已婚同志戀人,於2011年6月3日在加拿大溫哥華註冊結婚。

相識未滿一年便結婚了。Guy自己早已移民到加拿大,當時的他想到與Henry可能會一起在加拿大生活,所以便計劃了到加拿大走一趟,讓Henry看看當地的環境是否適合。及後覺得還不錯,於是便註冊結婚。

他們的結婚証書在香港不被承認;當做人口普查時,他們不能填配偶,因為在香港不允許配偶是同性;報稅時不能以「已婚」的名義去報,免稅額少了;不能申請公屋;若配偶任何一方先去世,亦未能分得遺產;若另一半有事,配偶在醫院亦沒有簽紙的權力;死後不能合葬。

Guy是回流香港工作,在香港認識Henry的。

在加拿大的法例下註冊結婚,有一張結婚証書,而証書上寫了雙方都是男性。

二人都已向家人出櫃,所以當他們到對方家作客,甚至提及結婚時,都沒有甚麼阻力。

Guy說,有很多指示都顯示Henry就是真命天子。例如Henry的媽媽很喜歡他Guy。而Guy的外甥女亦曾表示Henry不錯。Guy未與Henry媽媽見面前曾通電,她第一句話是「很多謝你疼愛我的兒子,以後有你我就不用擔心Henry了。」

Henry的媽媽亦很樂意接受這段婚姻,當有親戚問及Henry何時結婚時,她很直接便告訴親友Henry的另一半是男性,他有一個老公。而Henry表示,媽媽是因為愛自己,所以會接受自己的性向,以至於他的老公。

Henry的媽媽在大約13年前已知道Henry是同志,當時正是大學2年級。當時他與第一任男朋友分手,向妹妹講了這個消息後,她在吃飯時告訴了媽媽。當時他的媽媽說:「我知道你是同志。」

在Henry和Guy未結婚時,有時Henry媽媽會叫Henry找個老婆結婚,但自從她見到Guy後,便沒有這樣說過了。

Guy深信,要別人接受自己,就先做好自己。

Henry跟我們分享他到加拿大結婚時要注意的事項:1. 到達溫哥華當地,申請一個marriage license,有些州分要兩個伴侶一起申請,有些則只需要一個。2. 若不是加拿大的公民,亦可以到當地註冊結婚。3. 到達申請marriage license的大樓時,跟職員說你要申請marriage license,然後就有人找你談一兩句,然後拿取你的身份証明文件,然後付錢 (當時100加幣)。4. 找一個主婚人(commissioner),網上現有的只有約20個。(當時收費75加幣)

在溫哥華拍結婚相時,當地人都有向他們說祝福的話,用羡慕、開心的眼光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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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 聽障同志──So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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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 聽障同志──Sonic

也許我們不曾想像過沒有對話,沒有音樂的人生。當沒有聽覺時,聽著對方說一句我愛你已經是一件奢侈的事。但,當用心去感受對方的愛意時,絕對比花言巧語來得真摰、實在。這份也是上天賜給他的一份禮物。

「我希望將來有個疼我的男朋友,與我一起用着手語細説我們之間的每件小心事 。」

我是一個聼障人士,也是一個同志。我渴望愛情,但這兩個身份各自都為我帶來很多的不便,因爲這樣從前曾覺得無奈與傷心,但很幸運因爲我樂觀開朗的性格,讓我能走過逆境,鼓起勇氣出來認識新朋友。我的一位聽障女同學很幸運認識到一位健聽男朋友,為她努力地學手語,希望將來有一天我亦能遇到一位願意為我付出,與我多點溝通,待我很好的另一半。

-So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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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跨性別‧男性 (trans-man)──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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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跨性別‧男性 (trans-man)──小強

我們可能從不對自已的性別有所猜疑。我是男的,我是女的。甚至社會上的性別定型也給予了我們一些規範,樣式。男的賺人仔,女的煮飯仔。然而,作為一個同志,我們會慨嘆這種古標規範對人可能性的扼殺。今天,讓我們放空自己,重新認識「性別」。

 「當我決定突破外在的限制, 去活出內在的真我時, 我的人生才正式全面展開!」

我是一名女轉男的跨性別人士. 從小便一直在自身的性別定位上感到不自在和朦朧. 女兒身內有着一個男性的靈魂; 喜歡女性, 卻無法認同自己就是別人理解的女同性戀者 – 我喜歡女孩, 因為我是一個"男孩". “變性"中的"改變"不是我所尋求的, “尋回內外一致的和諧"才是我的終極追求和依據. 我就是一個跨性別‧男性 (trans-man).

– 小強

背後故事:

小強是一位由女性轉為男性的跨性別人士,他在成長的路上一直都處於一條迷失的路上。跌跌碰碰了三十年,終於他找回一個屬於自己的身份──跨性別‧男性 (trans-man)。在此之前,他一直感到孤獨,沒有人能明白他的困境。

「從小就知道自己擁有的是一具女生的身軀,但我一直以男性的思維去做一切的事,從小就是,連自己也不自覺。我是有信教的,我在六七歲曾問過上帝:『你能讓我變成男孩嗎?』那時,我並沒有跨性別這個概念。」

從小就短髮,穿褲子,加上喜歡女性,和一般人所形容的TB一致。但他覺得TB這個身份與自己不符。「我的靈魂是一名男性,不是女性。TB只是打扮比較男性化,但她們是以女性身份愛女性,是同性戀;但我是以男性身份愛女性,是異性戀。但對於朋友認定我是TB這個身份,我無法爭辯,因為我的擁有的身軀是女性。」

感情路一直都是空白。「其實我也有追求者,男性的我當然會拒絕,因為我喜歡女性。女性的有兩種情況:一是女同性戀者,她們把我當成女性,但實際我是男性,與他們所愛的不符;二是把我當成是男性看待去愛,但我知道她們只是將男性的影像投射在我身上,她們終有一日因我不是擁有男性的身軀而離去,所以我也拒絕了。」在這沒有人能以「真實的他」看待的情況下,他以’她’活了三十個年頭。

在一年半前,由於工作的關係,他接觸到「跨性別」這個議題。「當我讀到一本跨性別人士所寫自傳,我發覺我的經歷和遇到的問題與我非常吻合。我終於找到符合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並不是孤獨一人,有不少人跟我一樣,在面對『內外性別不一致』的困境。」尋回身份後,他決定做變性手術,開展人生的新一頁。

普通的父母在聽到自己的兒女要成為改變自己的性別時,通常都會極為反對。但小強的父母十分開明,他們沒有給小強太大的壓力,而且也接受自己的女兒變成了兒子。小強認為自己可以有這樣的父母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他們總在我面前表示無問題,但我知道他們暗地裏為我擔憂,怕我將來的路十分難行。由於父母的開明,朋友對我改變性別的決定沒有太大的勸阻。」

在任何的證件上,都會有M和F去代表男和女。而小強一直都希望可以加入’X’這一欄去代表跨性別人士。任何跨性別人士都要面對內心與身體,甚至是證件上的矛盾。「我認識不少跨性別人士,男性或女性都不能完全代表他。其實性別是一個光譜,不只是得男性和女性。我覺得我在自己的性別身份認同上,我經歷過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我認為自已是男性;而第二個階段則是我認同自己是跨性別人士──我接受自己內外性別不一致。社會經常因為跨性別人士不能完全證明自己心理性別與生理性別不同,作出一場性別爭論,討論跨性別人士應否"變性",改變原有的性別。但實際上,『變性』中的『改變』不是我所尋求的,『尋回內外一致的和諧』才是我的終極追求和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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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讓世界看得見》同志老師──林sir

336012_10151003167487996_2035660493_o《七一:讓世界看得見》同志老師──林sir

作為同志,可能基於崇拜的心態或多或少會對某些陽光男孩,運動型男的老師有些少瑕想。到底某某老師係唔係Member呢?某某男老師同某某男老師成日岀雙入對喎!唔通……

的確,同志老師是存在的。但,他真正背負的、擔憂又有多大呢?如果「我是同志」是一句難以啟齒,需要很大勇氣的一句說話,那「我是同志老師」需要的那種自豪,勇氣又有多大呢。

「我是同志,也是一位好老師。我希望下一代的老師,不用再收藏自己,性傾向不再是一個包袱。」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老師。用心生活工作、努力教導學生。如果學生問我是不是同志,我會否認。在保守的學校工作,我必須隱藏自己,否則很可能會被學校解僱。社會正在轉變,我期望着未來總會有一天,下一代的同志老師都能被接受和認同。

– 林Sir

Q&A:

Q:作為一位老師,你有沒有因為自己同志的身分而要隱藏,老師及同志的身分有沒有衝突?

A:其實亦沒有,因為在學校裏面亦不會刻意隱藏自己同志身分,因為老師及同志身分沒有正面的衝突,但當然我不希望這個身分被別人知道。

Q:可以補充一下嗎?

A:始終我作為老師是教書,即使是同志亦不會影響我的教學,但不想被同事或學生發現我同志的身分,因為始終有風險,例如被解僱。始終社會對同志有歧視,所以身分一旦公開會有一定風險存在。但我有一些朋友都是老師,他們說在他們任教的學校裏有一些行為很開放的同志。行為有些女性化,亦不會刻意隱藏自己真實的一面,如行為舉止等,但他們不會公開承認自己是同志。

Q:在你的學生當中,若問你是否同志,你會怎樣回答他們?

A:學生很少會察覺得到,除非他們都是同志。普遍學生會問「阿sir你有女朋友嗎?」

Q:若你的學生真的問「你是同志嗎?」,你會怎樣回答他們?

A:我會答「不是」。若他們問「你是member嗎?」,我會裝蒜說「甚麼是member?」,一定不會承認自己是同志。

Q:既為一位同志,亦是一位老師,你對教育界或學校有甚麼期望?例如對同志持開放友善的態度。

A:對年長一輩的人來說,教育界較難接受同志。但我覺得時代正轉變,所以年青一輩會較容易接受同志。就如我的學生,他們對同志有比較少的歧視。對教育界沒有甚麼特別的期望。其實教育界對同志又未算是特別保守。未必每個人都認為老師是很神聖的工作,所以未必每個人都不允許老師是同志。時代在變,這個職業也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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